2014年10月8日 星期三

唔係你就係我

凡人,一般到了十幾廿歲時,照常理,家中的祖父母們就相繼離世,祖父母可能是第一次面對死別的對象。當時可能未有多少感慨,要看祖孫情深不深,又或者年少不懂面對,只好呆著面對。我認為後者居多,說聲再見女麻女麻,就一直放心中。

後來,廿幾歲時開始知道了死別不一定是因為年齡,而是可怕的病魔。那時開始親身經歷,一切來得突然的病魔如何折磨人,自己卻無能為力。比起看著老人家要升仙更加顯得自己的力量小得可憐。老人家要離開,可看待成理所當然,年青有力的人生了病,得悉後哭得死去活來,而他骨瘦如柴。這情況和老人家要離開一樣,活著比死去更痛苦。
我們沒有死的覺悟,看不通,睇不透,不是醫生,也沒有魔法,所以最辛苦的人也許不是病人。如果強顏歡笑更易被識破,不如接受眼前人會先行一步,可惜說易難做。
轉身眼淚成珠,誰也不能掩飾。最慘遇上病人自我放棄,更加令人心力交瘁。眼睜睜看他跑向死亡,何苦。病人以為這樣叫做放棄,依我說,放棄是當身邊所有人都放棄的時候才叫放棄。

死亡,有病,唔係你就係我。這年代,人人自救,當危難時就會想念大地的母親,大地萬物,總有答案。

現實殘酷,我們無打過仗,自小打防疫針,面對死別,如天跌落凡間,卻跌不中自己,幸也是不幸。